2019年9月25日 星期三

取自 美麗佳人 打破DNA限制,波士頓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-倉永美沙


在芭蕾舞的世界裡,身型幾乎決定了舞者的命運,唯有倉永美沙突破了天生的身體條件,用常人難以想像的堅持,成為波士頓芭蕾舞團首席

EDIT/郝慧川 TEXT/李昭融  PHOTO/Hedy Chang 、SKII 

倉永美沙輕巧地踏進攝影棚,長而滑順的黑色直髮、雪白的肌膚和清秀的臉蛋,就算不穿上舞衣,她的東方美也已讓人印象深刻。在拍照時,她穿上硬鞋以腳尖站立,優雅在攝影棚裡單腳連續轉圈,舞台上燈光下,音樂起,她堅定的眼神與完美的姿態都令人驚艷。

她的表演,像十九世紀畫家竇加筆下的芭蕾舞者,舞動的古典美感和難以言喻的優雅,交織成身體藝術的極限。她在舞台上,無疑就是最閃耀的天鵝公主。
 
七歲的女孩夢

幾乎每個女孩小時候都有芭蕾夢。穿上漂亮的舞衣、繫上緞帶的舞鞋,隨著音樂讓身體擺動出最美的姿態。倉永美沙也與她的幼稚園同學一樣,懇求媽媽學舞,卻這麼成為自己的一生志向。「在學芭蕾之前,我上過鋼琴和英文課,雖然我年紀還小,卻已經知道自己沒有學鋼琴的天份,但當我學芭蕾時,什麼都對了,立刻知道這是往後的道路。」

迷上了身體舞動的自在,小女孩美沙在七歲那年立志成為芭蕾舞者,並且以過人的天賦,成為日本 Jinushi Kaoru 芭蕾舞蹈學校的神童,更拿下莫斯科國際芭蕾舞比賽青少年組金牌獎。不過,隨著年紀逐漸增長,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豐滿,身高卻沒有增加太多。對於芭蕾舞者而言,這樣的身材不可能成為首席,也無法有太大突破。「我對自己的身體條件感到沮喪,開始失去自信,也不想練芭蕾,這是我第一次萌生放棄芭蕾的念頭。」那時剛好瑞士的洛桑大賽開始徵選,美沙為了確認自己的志向報名參加,最後拿到第四名,得到舊金山舞團的獎學金。她收拾了簡單的行囊,就這麼隻身前往美國發展。
 
美式芭蕾的考驗

回想起來,前往美國或許可以說是一次美麗的錯誤。當初她的首選是倫敦,但因為比賽成績並非頂尖,才選擇美國西岸。日本、歐洲的芭蕾和美國芭蕾有著很大的不同,美國的芭蕾技巧著重趾間的訓練、腳步的跳躍,腳的動作與歐洲和俄國相比華麗許多,也更充滿戲劇性。一年約滿之後,她因為個頭太小、腳的技巧又不夠紮實,沒有得到續聘,「這是我第二次想要放棄芭蕾。」。

「當時我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是回日本的事務所,第二就是繼續待在美國。父母跟老師當然都希望我回去,但是我心裡過不去,只想繼續在美國努力,在獲得成功之前,絕對不會帶著挫敗回到家鄉。」

心意已決的美沙,開始在美國徵選各個舞團,從大公司到默默無名的公司,沒有任何一間舞團想要聘請她,他們一致認為美沙的美式芭蕾不夠純熟,身形又太矮小,沒有爆發力。「我那個時候才明瞭,即便我在日本被稱為神童,但我在這裡一文不值。於是我下定決心到紐約芭蕾學校進修。」
 
最老的學生

於是美沙19歲時,重新回到學校打基礎的芭蕾底子,當然,她是所有學生中最老的。「雖然同學看不出來我幾歲,但我很清楚自己是最老的,更是所有人表現最差的。那一年的時間裡,我拼命地練習再練習,別人練習七個小時,我就練習九小時,希望以純熟的技巧,彌補我先天身型的不足。」

在日本已經很有名氣的美沙,在美國瞬間成為一個 Nobody,而且還被老師視為沒什麼天分的小人物。在美國隻身發展的那兩年,開始她調適得很痛苦,「那段時期很黑暗、很掙扎,我的自尊根本摔個粉碎,完全喪失自信。」
 
踏上波士頓芭蕾舞團首席

「我的個性有點倔強,人家說我做不到,我就偏要做給他們看。」秉持著這股不服輸的精神,每日每夜訓練的她,終於拿到了波士頓芭蕾舞團的合約,並且在2006年美國國際芭蕾舞比賽成人組裡,拿下她夢寐以求的金牌獎,並且在2009年成為波士頓芭蕾舞團的首席。

有些人會說,倉永美沙繞了遠路,沒有被公司續聘,只好回學校進修,但也因為如此,才改寫了她自身的命運。「如果我一直在日本發展,不會知道自身的不足,這一路辛苦的過程,反而是上天給我最大的禮物,太輕易的成功,反而會忽略自身的缺失。」
 

取自於女人迷 被譽為「俄羅斯第一天鵝」!芭蕾舞者伊蓮娜.歌勒妮高娃:我會跳到不能再跳為止

聖彼得堡芭蕾舞團將在今年八月來台演出,除了經典《天鵝湖》,也將演出結合印度詩劇的《舞姬》。而備受關注的舞團首席女伶伊蓮娜.歌勒妮高娃,走過人生低潮又再次重回芭蕾舞懷抱的經歷也十分動容,想看具有張力與情感的《天鵝湖》與《舞姬》,你絕對不能錯過聖彼得堡芭蕾舞團!
手臂、雙腳、手指、身體,每天的暖身,都必須重新開始。觀眾不會對你寬容,表演時我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,他們會直視你的靈魂,因此,我必須將靈魂和身體和諧地交融在一起。
舞台上,芭蕾舞者展現力與美的結合,每個動作、姿態,都經過精雕細琢,呈現最完美的樣貌給觀眾。一名舞者,從每一次暖身、訓練,到踏上舞台的過程,彷彿是在向世人展現由自己打造的最美藝術。來自俄羅斯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的首席女伶—伊蓮娜.歌勒妮高娃,便是運用舞蹈,將屬於自己的美發揮極致。英國《泰晤士報》報導是這麼說的:「歌勒妮高娃是真正的藝術家,她有充滿表情的雙臂,柔順的身軀,以及緩慢流動、且富含情緒的風格,深深吸引住觀眾⋯⋯歌勒妮高娃就是夢想中的白天鵝。」

芭蕾天賦,從小萌芽

成為一名醫生,是伊蓮娜最初的夢想。她從小就擅長游泳、體操和滑冰,這些驚人的天賦,也同時帶領著九歲的小伊蓮娜慢慢走向芭蕾巨星之路。一切從她進入俄國芭蕾的名校 Vaganova Ballet Academy 開始,師事名師埃爾維菈.科坷琳娜(Elvira Kokorina),並在18歲時畢業。同年12月,伊蓮娜隨即被聖彼得堡芭蕾舞團延攬為獨舞者,受到了俄羅斯榮譽藝術家史薇忒菈娜.艾芙夢娃(Svetlana Efremova)的教導。由於她非凡的舞蹈與表演能力,伊蓮娜於2000年晉升為首席舞者、2001 年正式成為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的首席女伶。 

對表演的熱愛,造就「俄羅斯第一天鵝」

她的許多角色包括:《天鵝湖》的 Odette 與 Odile、《胡桃鉗》的 Clara、《睡美人》的 Aurora、《唐吉訶德》的 Kitri、《舞姬》的 Nikiya、Gamzatti 等。因舞蹈技巧高超、情感細膩、舞姿輕盈,被媒體譽為「真正的芭蕾第一女主角」、「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皇冠上的珍珠」。尤其在《天鵝湖》精粹的表演,不論是典雅悲哀的白天鵝,還是邪惡華美的黑天鵝,都詮釋得完美無瑕,獲得「俄羅斯第一天鵝」的美名。伊蓮娜說:「當一位芭蕾舞者最困難的地方就是失去了家庭生活,還有不間斷的疼痛及需要隨時保持百分之百的體態。但我是非常幸運的,因為我熱愛表演,我熱愛接觸新的城市及文化,遇見每件新事物都更豐富了我的人生。」(推薦閱讀:誰說只能有白天鵝?芭蕾舞伶 Misty Copeland 舞破你的刻板印象

圖片|聯合數位文創 提供

將傷痛化為能量,美麗再生

2005 年,伊蓮娜以《天鵝湖》獲得英國最負盛名的「國家舞蹈獎」(National Dance Awards)最佳女舞者提名;兩年後,再回到英國,卻面臨生涯最艱難的演出,原來她在演出前已有十二週身孕,定期產檢時卻發現嬰兒已經沒有了心跳,多年後她在受訪時才透露:「我曾一度以為我不可能會有小孩⋯⋯因為對於芭蕾舞者來說,懷孕是非常困難的事情,所以當我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擁有了夢想中的一切。然而當我被告知孩子已經沒有了心跳,真的非常非常難過,因為在舞台上有化妝和燈光,觀眾或許看不出來,但止不住的淚水幾乎遮蔽了我的視線。那時的悲傷讓我人生中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感覺到自己不想跳舞了。」
2014 年伊蓮娜再次懷孕,這次她選擇暫停所有的演出,包括當時來台的行程,但產後僅四周就到排練場排練《天鵝湖》的演出,五個月後就回到了舞台上。伊蓮娜說:「隨著女兒的誕生,讓我的演出更有深度。」能夠同時擁有家庭及芭蕾舞事業對於伊蓮娜來說是美夢成真,伊蓮娜說她會一直跳下去,直到不能再跳為止。(推薦閱讀:別人轉兩圈,你就要轉三圈,舞蹈世界沒有休息的一天